女人不屑的冷笑了声,“最努力?蠢人当然要努力啦,不然我爹早就把你赶走了。”

        “咳咳,当年那些事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陈大锤轻轻咳嗽着,掩盖自身尴尬,“对了,师妹啊,你们娘俩起早贪黑的,我让他来帮你们吧?”

        女人还没说话,就有客人出声调笑,“嘿,陈大锤,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啊。让徒弟帮忙是假,自己想爬上人家床才是真吧?”

        “我呸!老子有那么庸俗吗?不就是见着莲妹他们太辛苦,想办法帮忙吗。”

        这种事肯定不能承认。否则以女人泼辣的性子,估计能把他的老骨头给拆了当柴烧。

        “喝你的茶,在乱说把你舌头绞了!”

        砰的一声,女人放手里的茶壶放在桌子上,对那个客人怒目而视。

        乌木镇就这么大,各家各户都知道对方底细,那一点事儿都清楚。

        恐怕也只有两个当事人,还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行行行,不说行了吧。杨青花啊,我说……”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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