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层却很冷清,一路走来,王羽只见到一个病怏怏的男人开着房门,在桌子上喝酒。

        其他房间都锁着的,店小二见王羽在看,便笑着解释道:“北元人快来了,能走的都走了,此时在这里的,要么离不开,要么回不去,都是做好了与城共存亡的准备。”

        “你们老板娘和你不是可以离开吗?为什么在这里等死?”

        王羽神情平淡的问道:“换个地方开店,不是一样赚钱?”

        “没那么容易的。”店小二不肯多说,将卧房门打开,带着两人进去。

        屋里打扫的很干净,桌椅板凳上几乎看不到灰尘。

        “客人好好休息吧,我就在楼道里候着,有什么吩咐,可以叫一声,我立马就过来。”

        说完店小二躬着身子离开。

        王葱花见他走远,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将身上的行礼放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王羽此时几乎感受不到疲劳,所以并没有什么辛苦的说法,他笑着替王葱花按摩小腿。

        一路上王羽经常这么做,小姑娘已经习惯了,或许是太累,没按几下她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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