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主座上坐着两人,一男一女。男的是郑则仕,女的是其母康氏。
康氏与风晴阳是老主仆了,十几年后再次相见已是两鬓斑白,二人相互寒暄在所难免。
今日是郑成利的拜师之日,上座上坐着两人,一个是郑经国,一个是风晴阳。郑经国本就是郑家中的元老人物,这种场面对他而言无甚感觉,只要略带些微笑便可。而风晴阳一下子从奴仆变为上宾,心中感触不已,脸上是各种的喜悦之色。
座上的人还有一个中老年人,叫做郑经洪,是郑经国的胞弟,样貌俊郎,身形瘦弱,是国字脸中难得一见的老帅哥。其子郑则成也在座上,与郑则凯坐在一旁。
今日到场的都是郑家主支一脉的人物,足足汇聚了四代人在厅上。因小凡是郑则仕请来的人,故他是唯一一个没有与郑家签过卖身契的外人。小凡站在人群中的末端,一言不语的望着厅中的每一个人,好多人他还叫不出名字。
“小凡哥哥。”
一声细微的叫唤声在小凡的背后传来。
我的天,不是郑玉兰是谁。大庭广众之下,当着一家人的面上叫自己小凡哥哥,小凡吓了一身冷汗。
“你……你别在这里叫。”小凡颤巍巍的说道。他的声音能有多小就有多小,好在众人都在关注厅上郑成利的拜师之礼,没人关注小凡和郑玉兰。
郑玉兰笑道:“怕什么,我爹爹都已经知道啦,是我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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