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晚的时候,疣猪妈妈才神神秘秘地从外回来,它望了一眼正在担惊受怕的小猪们,似乎非常自责,竟用嘴挨个亲吻了一遍。
有了疣猪妈妈的爱护,小猪们重新变得活跃起来,一个个开始伸着脖子,去叼疣猪妈妈的奶嘴。
很快,疣猪妈妈侧躺在地,所有小猪摇着尾巴抢奶吃,而向天放早已急不可耐,抢占了最好位置,趴在地上猛吸,任其它小猪挤、踩、拱,他不动如山,虽然其它小野猪早已学会了向天放之抢奶的方法,奈何向天放更胜一筹,他斜着紧贴在地,身下像是生了根,急得其它小野猪嗷嗷叫,就是拿它没办法。
到第二天,天刚放亮,疣猪妈妈也不喂奶,竟带着大家往外走,向天放完全进入到小野猪角色,一天睁开眼睛想到的就是吃,连走路眼睛都盯着疣猪妈妈晃动的奶头不放,有好几次他跑上去想咬上几口,结果都被疣猪妈妈故意躲开,时间一久,向天放终于觉得哪里不对。
“它是在带我们转移,离开这里。”
向天放似乎明白了什么。
“嗯!难道疣猪妈妈这是要带我们逃离这个被猎豹盯上的地方?”
很快向天放的猜测得到了印证,他们穿过了一大片草场,那里有成百上千的水牛,黑压压一片,还有许多的角马,这些更印正了梦仙子的话,他的确是到了非洲草原。
“看来一切都是真的,那不只是个梦,可我这么弱小,如何能回到东方呢?”
不知道为什么,在没确定这是非洲草原之前,向天放无不渴望着那梦是真的,至少对他来说,那样至少还有一丝做人的希望;当确定这是非洲草原后,他又感到一阵阵脊背发凉,显得好无力,好恐惧。
希望虽然有了,但太过遥远,以至于远得让他更加心灰意冷起来,不要说走回东方,就是走出这草原,都不现实啊!
背负的目标越大,越是难承其重,显然,就他这个鬼样,肩负起了不该肩负的任务。
看着旁边的小猪,一路上又跳又闹,向天放却像个成熟稳重的大叔,吊着个脑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看样子疣猪妈妈早已选好了地方,在草丛中穿梭,丝毫不耽搁,行走的目标很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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