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在黑黑的空间里一个人待着。
他的心里,几乎已经有了屋子里没有人的定论。
只是行动已然不受控制,径直一把按开了屋子里的灯。
灯光骤然亮起来,从黑到极致一下子转变成亮到极致,傅泽以睁着眼睛,被那刺眼的灯光晃得身影一滞。
下一瞬,已然不受控制地扬声开口:
“囡囡?”
……
四下既静,无人应答。
男人犹不死心,干脆一间一间把屋子的门打开,双手双眼不放弃任何一个角落地翻找。
每找完一间屋子,就越期待一分,同时,也越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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