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齐得了这个回答,也高兴的跟二傻子似的,笑着说:

        “得嘞,谢谢以哥,哥您忙着,不过也要注意身体。色字头上一把刀,刀刀都往肾上插啊。”

        “滚蛋。”

        挂了电话之后,男人又好好躺回去,将身边温香软玉又往自己这边揽了揽。

        他虽然每天都要装作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可是私下里实际是个很自律,又很克制的人。

        只是那个每天早上都要坚持早起的人,今天不知怎么,竟然觉得如何也不想起来了。

        时间确实也不早了,没一会儿,陆晚也悠悠转醒。

        昨天晚上她可是一滴酒都没喝,头脑清清明明。呃……或许也不太清明,不然那些她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那样疯狂。

        昨晚那些零碎的片段在她脑中片片回放。臊得刚刚睡醒的她已然是一脸潮红。

        她别别扭扭地从男人怀里挣出来,愣是连他的脸都没敢看一眼。

        只知道被子下面自己几乎未着寸缕,便只好转过去背着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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