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睡衣的手顿了一顿。
旋即赶忙将衣裳拿起来,套在身上,这才开口问道:
“谁呀?”
“我,开门。”
门外的男人声音一如既往清朗好听,只是这时说起话来带了点点慵懒。
还有……呃,那个该死的理所应当的语气。
陆晚早下定决心与这位“准前夫”划定好界限,闻言,便不紧不慢走到床边坐下,想起这房间的隔音很好,然后才扬声开口道: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说。你早点洗洗睡吧啊,熬夜太多容易老。”
此时此刻,窗外虽呼呼的狂风声不断,傅家的别墅里却几乎鸦雀无声。
陆晚和傅泽以的婚房在二楼上了楼左手边第一间,从客厅看去,虽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却能看清大概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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