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叶子蓝夫妇二人,罗关静洗了洗脸,又用温水擦拭了一遍身体。
“小静,你可千万别出门,刚洗了头发,万一感冒了怎么办?”韩雅芝神色紧张的接过罗关静手中的水盆子。
“哪里有那么娇气啊……?”罗关静用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头发,看着韩雅芝将盆子的水端出去倒掉又折返回来:“平常洗个头发也没见感冒。”
韩雅芝朝着罗关静使了使眼色,有些嗔怪:“以前感冒了也就算了,你想明天穿着婚纱,还一边拿着卫生纸擦鼻子吗?不是还化妆吗?不怕把粉都蹭下来?”
“这……”
确实是那么一回事,罗关静也不再辩解,老老实实的坐在火炉子旁边烘干着头发。
晚上睡觉的时候,韩雅芝还特意的给罗关静加了一床厚被子,说是千万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生病。
罗关静……
此时的郊外监狱里,程伟荣躺在属于自己的那一方寸床铺上。数九天气,他们这些人身上盖着的被子只有薄薄一层,真是可怜至极。
明天就是罗关静大婚的日子了,今天晚上的章家一定敲锣打鼓好不热闹吧?
大红色的被子和褥子也都铺在了床上,喜庆的东西挂的到处都是,可是自己呢?被困在这方寸之地,却这么的无能为力。
“睡吧,别想那么多了。”眼镜男也感受到了来自程伟荣的压抑和恨意,只好淡淡的开口安抚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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