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肆倒不是故意要去买那几个宝宝碗。

        她买的东西实在太多,装袋之后彼此挤压的厉害,脆弱的瓷碗根本就遭不住,也只有这种不锈钢材质的最稳妥。

        也偏巧了,旁边就是个卖儿童餐具的货架。

        晚上喝酒的后果就是,她比平常晚起了十分钟,坐起身之后,脑袋闷哄哄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

        靠墙缓了一会儿,她才慢腾腾从上铺下去,拉了把椅子坐下。

        黄芷难得起这么早,拉开帘子睡眼惺忪的看她:“我说,你没事儿吧?”

        岑肆懒洋洋‘嗯’了一声,没回头,手直接往后一伸,拉开抽屉摸了瓶胃药出来,就着矿泉水仰头喝了。

        再一抬头,才看见黄芷下巴搭在床栏杆上,眼巴巴瞅着她。

        岑肆奇怪:“怎么了?”

        “没有,就是忽然觉得,你喝药的样子也好帅哦。”黄芷这姑娘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语气居然有点儿花痴。

        “……?”岑肆侧了下头,默默的把药瓶子又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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