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面,她一直想念的爸爸来过了。

        爸爸还是曾经的年轻模样,很温柔的陪着她说了好长时间的话,跟她一起玩儿童年时最爱的游戏。

        梦里的她,变成了五六岁的年纪,无忧无虑,一直觉得很快乐,性子活泼的笑个不停。

        外头的天色已经大亮了,清晨的阳光被窗帘遮住,照在地版上,显出朦胧的光晕来。

        岑肆赤脚踩在地上,过去一下子把窗帘拉开,任由阳光撒了她满头满脸,唇角扬了扬,她轻轻的笑了一下。

        虽然知道这些都只是在酒精作用下的幻觉,但她还是觉得很开心,毕竟这个梦境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几乎可以感到,爸爸轻柔抱起她时候的触感。

        只不过,他的个子好像变高了些,脸颊也更加帅气了。

        不管了,反正只是个梦而已啊。

        她就甩甩头,过去把拖鞋穿上,走到卫生间去洗漱了,脑袋仍然晕晕的,那是宿醉的后遗症,胃里也不大舒服。

        出来之后,她就去客厅的茶几底下翻了翻,找出自己惯常吃的那个胃药来,仰头喝了几口水咽下去,又捂着额头,打算找一些食物来充充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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