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岑肆还以为是有什么正经事儿呢,急忙问道。

        “你家里那个铁质的弹脑蹦工具,真的存在吗?”男人的胳膊撑在窗户上,挺认真的问道。

        “这又是什么?”岑肆都懵了。

        “你昨天晚上,跟我玩游戏的时候说的,说要用那个弹我脑袋。”苏行止平静的叙述。

        岑肆一瞬间就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了,饶是她一向冷静,但这么丢人的事儿被说出来,还是承受不住啊。

        “没有,我有病啊,买那个东西干什么?估计是醉酒以后乱说的。”耳朵红红的解释一句。

        “嗯,去吧。”苏行止点点头,探身给她把车门打开了。

        就这么一直看着女人上楼,他的眼睛盯在那窈窕的背影上,良久才伸手摸了下侧脸。

        昨晚的那个吻,想必她还是没有回忆起来吧。

        岑肆一进门就看见了门口那一大袋子的零食,想起自己信誓旦旦告诉人家,这个是她醉酒以后自己跑出去买的,她就更是脸红。

        生平第一次觉得没脸见人,看来以后酒还是要少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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