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苏行止忽然轻轻笑了一下:“没关系的,医生,她没有生气。”

        牙医这才有些狐疑的点点头,也没有再问什么。

        岑肆觉得自己都快丢死人了,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因为紧张而被人误认为在生气…

        赶紧站起身来,跟医生道谢过后,她就转身出了诊室,一路上都无语极了。

        她本身紧张的时候就不爱说话,又加上面部表情及其严肃,看起来就还挺凶的,其实自己也控制不了,不是故意要那个样子。

        而且那个牙医还是很负责任的,她就有些过意不去,转头看了眼苏行止,男人脸上还带着些许的笑意,安慰她道:“没关系,我跟医生已经解释过了。”

        岑肆这才点点头,车子就在前头了,她上去之后就不怎么想动,麻药的劲儿一消失,不光是伤处,脑瓜子里面也跟着一跳一跳的疼。

        她就低低的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捂着脸发呆。

        苏行止见她状态恹恹的,也就不再打扰,把手里的药放在后座上,发动了车子。

        中途的时候,他在路边停了一下,下去买了一些东西,岑肆半闭着眼睛,没什么精神,也就没去管。

        终于到了家里,她这才松了口气,鞋子外套一脱,就跑到卧室里躺着去了,明明今天并没有工作,却感觉身上哪儿哪儿都累,也不知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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