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黄池到现在为止,依然被关在地牢里面,切断了跟外界所有的自主联系。
她作为无影社团的成员,冒名顶替悠悠社团的接待员,来到悠悠社团还没有超过三天,就被叶随风给发现,然后就一直被关在地下监牢里面,到今天为止已经超过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里面的每一天,她都在惊慌失措和绝望中度过,就连原本微微丰润的身材也变成了皮包骨头。
后来她被逼着说出了那些本来应该保密的事情,那种惊慌失措的感觉总算是减少了一些,毕竟自己再也不用担心哪一天会承受不住压力供出秘密了,可是随之而来的还有深深的愧疚和懊悔,每个晚上他都在做噩梦,每一个噩梦里都有人指责她的不忠心。
在地牢里面呆的时间越来越长,她似乎也逐渐适应了这种不正常的生活,可是今天晚上,莫名其妙的觉得烦躁不安,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
“喂,美女,你在想什么呢?”旁边一间的一个青年男子看着黄池面前纹丝未动的晚饭问道,他在地下监牢里面呆的时间比她还要久,头发也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邋遢。
他的这个发型总是能让黄池想起草泥马,然后心情就会变得很好。
“阿西,你又看上了我的晚饭是吧?送给你吃吧。”黄池一脚把自己面前那份没有动过的晚餐踹到了“草泥马”的面前。
“你都已经这么瘦了,还整天不吃饭,小心饿的太瘦,以后嫁不出去。”阿西一面说着一面很不客气的吃了起来,发出老大声的咀嚼声。
“我都这样了,还指望嫁人?开什么玩笑。”黄池笑道,说完之后,她又把自己缩成一团,开始发呆。
嫁人…对于她来说,这就是一种奢望,不,不仅仅是失望,而且还是一场恐怖的噩梦,是沼泽,是那种跨进去就再也出不来的沼泽,在沼泽里面充满着扭曲的灵魂和变态的快感。
她今年二十二岁整,十五年前她才七岁,那时候她和自己的姐姐陈雪梨第一次见面,实际上她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房间里面一对男女,一边做着亲密无间的事情,一边聊天,房间的外面,是黄池孤独的身影,她在客厅里面瞎转悠了几圈,最后又爬上了自己的小床,盖上被子假装已经熟睡了很久。
那对“夫妻”其实根本就不是合法夫妻,女人是黄池的亲生母亲,男人是她亲生母亲在外面勾搭上的野男人,他们两个人经常趁黄池的亲生父亲开车去外地工作的时候偷偷在一起。
黄池明白,自己妈妈这样的做法是不对的,可是作为一个小孩子,她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每每看见自己父亲满身尘土,一脸疲惫的回家,母亲在厨房里面温柔贤惠的端出煮好的热汤,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她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对父亲开口。
黄池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的喘息声,越来越弱,最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和非常小的谈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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