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相互间也熟悉了些,这聊天之中,田子行便发觉沈长云是个十分稳重、聪慧的姑娘,不管是聊什么,她都一一答来,虽是一心二用,可仍旧且有理有据,惊奇之余问道:“姑娘谈吐不凡,恐怕也读过不少书吧?”
沈长云笑道:“不曾读过多少书,只些许认得几个字,你说的那些个谈吐我不懂,恐怕只是因为见识过一些事,便也知道了一些。”
从小便有些聪慧的沈长云,加之这几年同爹娘跟着沈安平做过那官家子女,又经历过一番事,眼界自然不能同一般闺阁女儿相比。
越说越是熟悉,田子行总能说些引沈长云兴致的话,这熟络了,也就不时的抬起头同田子行说笑一番,手上的活儿也是越来越慢了,不知不觉间便过了一个时辰,田子行这衣裳已经吹干,只是胸口处留下一大片的黑渍。
不时抬头的沈长云自然也看了出来,有些难为情的埋怨自己,道:“田公子,你看我这手下的活竟然还是没好,你别着急……”
田子行自然是不着急,越慢才是越好,便笑道,慢工出细活,让沈长云慢慢来,不时又同沈长云聊天。
越聊时间长,田子行便越觉出沈长云的好来,爽快利落又是个极稳重的姑娘。
“好了!”沈长云道,话里话外透着股轻松:“田公子,真是久等了。”
听了此话,田子行已然忧虑,这么拿走了,恐怕再见不知要找什么理由,若是太过唐突也是不好,想了想便得了个好主意,从着凳子上起了身,走到沈长云面前问道:“沈姑娘,这衣裳多少银子?”
“嗯?”沈长云愣了愣道:“田公子,我怎么好要银子?这是我理应赔你的。”
见着沈长云不说,田子行便从着钱袋里掏出一两银子交到沈长云的手里道:“沈姑娘,我这有事,心里实在的急的很,这是银子,你有空送到城东的田府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