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会四周是有着不少的人,两旁的道路上有不少人摆着摊子,皆是稀奇古怪、有趣好玩的玩意儿,君穆安特意带着沈似锦到那摊子上挑选,虽也不是什么是珍贵的东西,但是胜在新奇,那一串串用海螺做成的项链,倒是十分特别。

        因着沈似锦的闲客居,这京城里说书之人,也犹如雨后春笋般的拔地而起,天气虽是寒冷,那些个说书人,在着地上支了个铺子,边上立个炉子,上面坐上水壶,给着来听书之人递上一杯茶,便是为了给他们暖和暖和的,这简陋的说书摊子,只需一个铜板便能坐下来,要上一碗茶,听一段书,因着便宜,倒是有不少人光顾。

        沈似锦二人本欲离开此处,却听得那说书先生的戏文是十分新鲜,再是仔细听,竟说的是定南王的事情。

        不想才几日,说书人便已将这事成了说书的戏文,沈似锦一听这这些便是觉得心口堵得慌,君穆安却是拉了沈似锦坐在一旁,掏出几个铜板便是扔在的方桌上:“来两碗茶。”

        沈似锦不明所以的看向君穆安,不知他是有何心思,不待问,君穆安便是道:“锦儿,你大可不必自责,听听这书!”

        她便是静心听了下来,不过这是说书摊子上的茶皆是茶叶沫子,倒真是不好喝,众人也只是指望着拿这茶驱走寒意,主要便是听那说书人在着台上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定南王如何坏事做绝,又如何来一侠士将其绊倒,听到快意之处,听书之人无不拍手叫好。

        “那侠士便是你了。”沈似锦听来笑道,说书人口中的君穆安竟成了飞檐走壁的侠士,夜半将书信送入皇宫,这才使得定南王认罪伏法,又将那定南王说的蠢顿如猪,可是底下听客却是听得兴高采烈,不时又互相议论:这侠士到底是谁?

        君穆安眉眼中带着笑意:“看到没,这是民心所向,你又何必思虑过多!”

        沈似锦低声一笑,恐怕君穆安早就知道这里有一说书人,说的正是定南王之事,沈似锦的心情是好了些,脸上也带了些笑意。

        此时庙会上摩肩接踵的到处皆是人,捏糖人、舞狮、杂耍是应有尽有,沈似锦跟着君穆安到处玩耍,又不时跟着他吃起这街头的小吃。

        君穆安见那吹成兔子模样的糖人十分可爱,又是吹得圆鼓鼓的,便是买了一个给她吃,沈似锦见这兔子可爱,有些不忍心吃,在手上把玩了良久,直至最后觉得有些碍事,这才吃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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