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下在。”洪逸急忙回身跪倒。
“不必多礼,”皇帝抬了抬手,见洪逸起身后,继续说道:“你可知道,今日孤令迟随无夜卫护驾,为何重视迟?”
“陛下慧眼识珠,迟将军是军中宿将,素有威名,军中将士无不敬服。陛下体察军情,底层兵士心中所愿得以上达天听,非是我等臣下之功,吾皇之德亘古无双,实是我大明之幸。”洪逸有些语无伦次,净说些恭维的话。
这马屁拍的有些坚硬。
皇帝叹了一声,“如今这溜须拍马之能事,你洪逸也学会了。”
洪逸听了这话,头磕的梆梆作响,“圣上,臣情深失语,还请圣上责罚!”
“算了。”皇帝有些倦了,夜风吹的有些凉,裹了裹厚厚的羽氅,坐在了龙书案前,“孤听闻,你洪逸最近在查一些人。”
“是,卑下所部有报,朝中有臣子嫌隙,似乎有关北方战事。”洪逸沉声说道。
“查的如何,”皇帝问询。
“已十之**。”洪逸回禀。
“暂停此事,”皇帝一字一句落入洪逸耳中。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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