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这是话中有话呢,什么椅子,说的是草药斋掌柜的位置吧。
“属下误会了大人,甘愿受罚。”刘全立刻躬身,腰弯的极低,态度极其恭敬。
这哪里是‘误会’,刘全深知,两人之间可是深仇大恨也不为过了。
自己可是去秀虎大人那里告了黑状,若非江北成了丹师,现在尸体说不定都已经沉江了。
“刘全,你可是害的我好苦,我差点死在你手上啊。”江北用力敲着桌面,声音严肃。
刘全心里顿时一慌,知道自己绝对躲不过去了,就是不知道江北要怎么惩罚自己。
“刘全,你在害怕?”江北看着刘全,突然将身子靠在椅子上,笑道:“刘全,你为什么在害怕,你可比我足足大了十多岁,会害怕我一个毛头小子?”
刘全不敢做声,将身体压得极低。
“你知道吗,我以前学过一门名为‘心理学’的学问,哦,这么说你恐怕不懂,通俗来说,就是我能看透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信不信?”
江北右手极有节奏的敲着桌面,冷笑道:“你在害怕我,你害怕的又不是我,而是我白虎堂供奉丹师的身份对不对?”
“你虽然在害怕我,但心里还是觉得我只是走了狗屎运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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