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并没有因为发现赤贯妖圣的雕像而惊讶,毕竟赤鳞蛇人算是赤贯的直系血脉,后人们修造几座雕像来祭拜先祖也很正常。
他更加关心的是放在雕像底座下方的那一口鳞甲箱。
“呼,呼,跑了这么远总算看见一口箱子了。”他趁着开箱的功夫,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没了轻身符和神行符的加持,单靠疾火燎原步将速度提起来的代价就是体力和灵力迅速消耗。
眼下情况紧急,陆凡懒得去搞一些玄学开箱的动作、仪式或是语言,拿起钥匙对准锁孔干脆利落地一捅、一拧。
来点能用的。
这是他唯一的期望。
箱体在他面前迅速地虚化消失,地面上只留下了两样东西。
一口小巧的玉葫芦、一件无袖的鳞片法衣。
陆凡拿起玉葫芦,发现入手格外沉重。
将塞子拔开,让葫芦口压在手掌之上,他微微倾倒葫身,一滴液体淌到了掌心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