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玉兄仁义,我陆凡佩服,但将灵丹妙药借予诸位同门一事。”他故意拖长了声调,引得在场众人纷纷注目,“我认为有所不妥。”

        “倒不是我不愿意慷慨解囊,而是我在秘境中获得了多少丹药灵材这件事着实说不清楚,倘若现在我只能掏出来一颗锻体造气丸,良玉兄肯定不信,必定要搜查我的储物囊才肯罢休。”

        “修士的储物囊里放着一些关乎身家性命的宝物也是常事,自然不可随意示人。”

        “换个说法,如果我现在拿出来一大批丹药,超过了良玉兄的全副身家,或是我回宗门以后谎报丹药数量想要讹良玉兄一笔,都难免会破坏同门情谊。”

        “由此观之,丹药这事不管怎么处理都是一笔糊涂账,还是不提为好。至于帮助同门,我自然不会吝啬。”

        话音刚落,陆凡将自己那块破界令从储物囊中取出,高举过头顶。

        “这一块是我的破界令,我愿意将他赠予一位伤情严重的同门,让他先回宗门接受治疗,这足以证明我陆凡不是自私自利之人了吧?”

        人群嘈杂了起来,一些伤员似乎在争夺着拿走这块破界令的机会。

        怀良玉听完陆凡的话,面色一沉,但很快又恢复了不卑不亢的笑容,拱手道:“陆兄高义,可惜我的破界令早前便遗失了,不然也能帮某位师兄弟一把。”

        “先前大伙打生打死的时候不见你的人影,现在倒出来充好人了。”一阵冷嘲热讽之声从人群中传出,说话的人无意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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