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家儿子伟刚要办厂,她妹妹帮她儿子在上海租了房子,还答应帮她照顾儿子,做妹妹的能做到这样,真不容易。

        可她倒好,不知道信了什么人鬼话,找个男人去威胁房东,人家房东宁愿倒贴钱给她,都不愿再把房子租给她,结果没办法才到这个小地方开厂的,要不然就在上海开厂了,这不都是孽障在阻碍的原因?”

        齐阿宝就像开机关枪一样,嘴里噼里啪啦,毫不停顿地一阵说,倪伟刚早就两眼冒火了,要不是坐在他旁边的NIVALO按着他,怕是早就要发作了。

        倪伟刚冒火的眼睛没有逃过齐阿宝的眼睛,齐阿宝话锋一转,又说起倪伟刚来,她要趁此机会帮清泉师把这个徒弟给收了:

        “你们看,她儿子两只眼睛通红,这就是孽障附身,只有求清泉师收了他为徒,天天吃斋念佛,日日诵经才能祛除孽障,不然这逆子以后会犯大事的。”

        “是吗?这给清泉师做徒弟,要交钱吗?他现在是服装厂的厂长,这出家了,这厂怎么办啊?”NICOLO自嘲地笑了:“我是生意人,你也别见怪啊,首先关心钱。”

        “不要钱的,做徒弟当然不要钱,师徒一家人,还收什么钱。”齐阿宝笑了:“伟刚现在身上有孽障,自然是不能做厂长,先让他妈代管。

        他妈要是上班没时间,可以由师父或者安排其他的弟子来帮忙管理工厂,等到他身上的孽障都送走了,再看他具体表现能不能接受管理工厂。”

        “哎呦,我被说糊涂了,那这个厂以后还是不是倪伟刚的?或者说是倪家的?”NICOLO一脸的茫然,追问道。

        “伟刚拜了师,出家都是三宝的人了,哪还能把钱财厂房家产看的那么重?他人是三宝的人,东西自然也是三宝的东西。他倪家除了伟刚,又没有别的儿子,这厂不带到三宝,还能留给谁?”齐阿宝笑着,一副你真幼稚你真不懂的鄙视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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