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刚过完年的天气里,三妹大病还未初愈,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粗布衣裳,但不知为何,她却并不觉得冷了。或许是心麻木了吧。

        陈三妹冷冷的看着陈大光,估摸着里正也快到了,等下该怎么说。

        陈大光气的跳脚,呵斥道:“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就这样看你爹!”

        “她就是贱骨头,打的轻了!”

        有儿子和陈大光撑腰,原本心有余悸的王氏不怕了,发疯了一般扑上来,照着陈三妹的脑袋就是一巴掌,紧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疯了你么,狗杂种竟然也想砍老娘。”

        陈三妹被打的头脑一蒙,紧接着,身上的痛楚如雨点般落下。

        她三妹死死的咬着嘴唇,她不记得这样的挨打又多少次,总之,那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课程。

        打吧,今日是她最后让一次他们打!过了今日,他们休想再动她一根汗毛,因为她会让他们加倍偿还!千倍万倍的利息,她要一一的从这些人身上讨要回来。

        众人七嘴八舌的道:“里正不在家,正好崔秀才来了,崔秀才啊你快去劝劝吧!”崔昌点点头。

        “大伯,大娘。”一道儒雅温润的声音响了起来,崔昌穿着青灰色素袍站在院子里。

        看到那个儒雅的男子陈蓉整个人都被他吸引了,她含着泪花委屈巴拉的喊着崔昌:“昌哥哥!”这弱小的呼唤柔柔的,就跟猫儿在交换似得。

        “昌哥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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