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业瞪大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公子要作画吗?女孩子当然是花来形容啊?如果知道公子您把她形容成草,她大概要伤心了。”
阿业好奇,长成草的女孩子该是什么样啊!?
夏辞玉心情不错。
“你说对。”
江水快速的流动,两岸的村庄快速的后退着。茫茫的水雾从四面八方将这艘船只笼罩。
阿业取来丹青,他却一动不动。“公子无聊要不弹奏一曲?”
听着楼下的笑声,夏公子带着笑意轻轻摇头:“不用,这样会打扰到他们。”他若弹琴,笑声便不在了。
……
“这就是象棋,不过,要是有颜色就好了,我需要涂抹成红色和绿色。”
阿莲一怔,低声道:“原来是棋啊,奴婢小时候也会下棋,不过是五子棋,黑白子的那种。”眼底划过忧伤。
陈三妹低头继续削自己的象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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