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游的视线克制不住的向陈三妹看了一眼,便感觉到房景修冰冷不悦的视线瞟了过来。
他低下头,默默收回了视线。
房景修大约明白了怎么回事,陈游追随裴世期,任劳任怨充当世期的仆从,只为了学习些笔墨。
房景修淡淡道:“正好空出了一艘船,让给你们住。”几个少年一听顿时高兴起来。
船上。
修一面色严肃的对着陈三妹汇报:“那些人已经抓住了。有几个是夏家的人,有管家,也有店铺掌柜,根据他们招供,夏家私下里很管事都被一个神秘东家收买了。在老祖宗还没开始用铺子兑换米粮时,他们就已经私下里为这个东家做事!”
不用猜,一定是夏凝。
“您要见见那些人吗?”修一问道。
陈三妹斟酌片刻:“不用。他们还说了什么?据我所知,老祖宗对待子孙和下人一向宽厚,也给足了待遇为什么他们还不满足?所谓的神秘东家究竟出了什么筹码?”
修一道:“夏凝的手段非常人所能及,给出的酬劳恐怕不是夏家老祖所能比拟。他们也提到一点,夏家唯一继承产业的人只有夏公子,夏辞玉。而夏辞玉,曾经被大师断言活不过二十岁。洪州一带流传,夏家的没落是天意。也是因为如此,这些管事的心才蠢蠢欲动起来。”
陈三妹脸上一片凝重:“有些大师的确能窥破天机。有些大师不过是收钱办事罢了。”
修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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