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

        这辆外表看起来普通内里装饰却不凡的马车里放置着炭炉,窗户用厚厚的褥子遮挡。温暖的炉光照耀其中。

        “我这个同胞姐姐真是‘好命’,居然抱养了公主之子,似乎连老天都站在她那一边。”

        年轻俊美的男子思考道:“再好命又如何,还不是化作了黄土一抔。只是……夫人不好奇吗那位房公子是如何到了你姐姐手中?”

        提到这个,夏凝一顿,哼道:“我当时只以为是她跟那人苟且生下的孩子,谁知道却不是……关于这一点我已经打探过了,他身上有长公主留下的玉坠,而且长相与仙逝的公主颇为相似。”

        房景修的身份这件事应该可以确定无疑。

        至于当年房景修是如何辗转到夏珠手中……这怕要从她同那人私奔之事说起。

        说起这件事,她心里很不痛快。就像喉头卡了一根鱼刺般难过。

        那人叫姬苌生,据说是激流勇退归隐山林的高人,他身上也的确有种说不出的超脱世俗的神韵。

        他去了夏家,当时母亲亲自派人叫她和夏珠同他见面。

        她以为这又是同以前一样,来得不是穷酸书生就是财大气粗的财主之子。纵使有饱读诗书之人,身上也总带了让人不喜的傲气,不过是读了几本书,哪来那么多自命不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