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状元郎不是别人,就是她大哥!这么多人面前,您就别闹了快让开!”

        崔昌跟崔母解释罢,便严肃着脸翻身上马,任由看热闹的人一路跟着向前。

        崔母听得脑中一记惊雷炸响,脸色瞬间惨白。简直不相信自己听到的,陈端?就那个整日混在矿中的粗人?他能中状元?

        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啊!

        崔母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嘲讽的笑了出来。心里一个念头冒出来——陈端怎么可能中状元!还不是因着他那层身份?若不是这个怕这状元郎就该是自己的昌儿了吧!这些人真是无法无天啊!

        怪不得昌儿这一路看来心情不好。崔母一门心思想到这里,自己心头的火气也跟着大了些,心疼了一下,便已经认定了自己的儿子无形中吃了一个大亏!这会儿再看陈三妹那一家子就跟看仇人一样了。

        陈三妹正要出门,便觉出不对来。这一队吹吹打打的人马怎么朝着她的方向走来了?

        不,不是向她走来,是向着陈大光家。

        陈大光在灵溪村打转了一辈子也没见过这种大场面,尤其是那些左右的卫队金吾,高高的举着旌旗,抬头挺胸,气质昂扬。

        又看见了骑在马上的崔昌,还有一个白发粉面的公公骑在马上。

        陈大光和王莲两口子见到这队人停在自家门前时,吓得双腿都打哆嗦了,这些人看起来可不像是县衙里的人那么简单,当即跪下,牙齿战战兢兢道:“不、不知几位官爷来、来来家里、什、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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