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清冷,带着鄙夷,叫秦琛拧了下眉头,阴冷的气息围绕着她,薄唇淡淡吐出几个字:“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可耍。”

        他记得柳雪的脚腕处有一道疤痕,非常明显的疤痕,要不是她说出口,他还差点就忘了。

        秦琛就在她的身前蹲下,抓起她裸露在外面的脚腕,夏月心底沉着,但还是镇定自若的看着他。

        “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谁。”

        光滑白皙的脚腕处,有一道红红的有些不堪入目的疤痕,秦琛漆黑明亮的眼眸一眯,竟然真的有疤痕。

        没有想到,那个疤痕竟然真的在,难道他想错了吗?

        秦琛握着她脚腕的手渐渐收紧,夏月紧要的下唇睨着他,几秒后才开口道:“怎么,还是怀疑是吗?”

        夏月趁他没再用力的时候,挣开他的手推开他,起身,低头扫了眼自己的脚腕:“这疤痕夏月可没有,你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她生怕被秦琛发现,可有些举动和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她就是夏月,就算再怎么装也是,不过幸好她提前做了准备,就怕秦琛拿落雪的疤痕做手段。

        婚礼结束后,就用滚烫的热水在自己的脚腕上浇了上去,到现在碰一下那里都是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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