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雪抬起头看着他：“恩，什么事？你说。”
“你是不是认识赵霁？”
苏南雪瞳孔一缩，整个人愣在了那里，握着茶杯的手猛的收紧。
“你为什么这么问？”
慕容淮月叹了口气：“因为我觉得你看他的眼神就好像认识他的样子，所以我才这么问你啊。”
苏南雪快速低下了头，压制着眼底的情绪：“我不认识他，只是这个人，仅是一面就让人很不喜欢，所以难免讨厌。”
听她这么一说慕容淮月笑开了：“你也有这种感觉啊，我也是。”
苏南雪茫然的抬起了头：“恩？什么？”
“我跟你一样，见第一面就不喜欢他，好像就是天生的敌人一样，我还以为就我有这种感觉呢，没想到你也是，咱们还真是同道中人啊。”慕容淮月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事情，眼底全是亮光。
苏南雪笑了笑，眼底泛起的情绪消失不见：“总有些人第一眼的眼缘就不好，估计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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