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个令牌和那天那些黑衣人的令牌可能是一个主子?”苏南雪拿着桌子上的令牌有些奇怪。

        这个令牌是子蓁那天给她的,就是许言思奶娘身上带的那个,她一个闺阁女子查很多东西都是不方便的,所以思量了一下就交给了慕容淮月。

        因为时间久远,她觉得查起来可能不会容易,没想到这才短短的时间慕容淮月就查到了。

        “是的,虽然在黑衣人身上发现的令牌有些不大一样,但是大体是想同的,而且你看这里。”慕容淮月伸手拿起了一旁放着的另外一个较新的令牌。

        “这两个令牌上的花纹是一样的,令牌这个东西,材质会变,大小会变,可是花纹是不会变的。”

        所有的令牌花纹就是一个主子的象征,所以是绝对不会变的,所以极有可能杀许言思奶娘的人和杀苏南雪的背后指使之人是一样的。

        苏南雪眯起了眼睛:“那如此来说的话我就不用查了,这人很容易便能发现啊。”

        杀她的人是许言思,如果这是一伙人,那杀奶娘的人定然也就是许言思的人,能下杀手,定然奶娘是知道些什么的,这也越发肯定许言思是有问题的。

        “话说如此说,可是丫头,那些人可不是普通的暗卫,而是死士,你娘如何会养些死士,养死士的代价是很大的,你娘独自怕是没有那个能力,而依靠你们府上不可能,你爹会发现,依靠你外祖就更加不可能了,你外祖父那么忠肝义胆的忠臣更加不会让你娘养什么死士了。”慕容淮月冷静的分析着。

        养死士可是大罪,是会被砍头的,而且,养死士所花的代价是不可想象的,像许言思如今的情况养死士可是不大可能的。

        苏南雪看了他一眼:“这个我知道,但是我更加知道,许言思绝对不是我想象中的简单角色,而且我敢肯定她是有同党在跟她狼狈为奸的,她的背后应该是有什么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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