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信看了一眼许言思有些奇怪，不大明白慕容淮月的意思，可是他开口了，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这是自然。”
慕容淮月抬了一下眼皮儿表情严肃了起来，没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的样子。
“苏夫人，敢问你在大小姐遇险的前几日可有出府？”
许言思心里略有迟疑，不知道慕容淮月这唱的是哪一出，但是面上却还是冷冷静静的。
“不曾。”
“那敢问，你可有面见外人？”慕容淮月继续问道。
许言思也是面不改色：“也不曾。”
慕容淮月抬眼看向了她：“那敢问苏夫人这些日子和大小姐的关系如何？可曾有过争执？”
许言思理了理衣服：“南雪是我的女儿，我们的关系自然是好的，至于争执，妾身也说过，南雪是我女儿，就算有什么争执我也是不会往心里去的，所以并不记得。”
慕容淮月听完她的回答站了起来，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那也就是说，苏夫人和苏小姐可能是有过一些争执的，是吗？”
许言思迎上了他的视线：“殿下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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