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苏南雪和和刘太医身上,没有人去注意到一个小小的丫鬟。
药渣很快拿回来了,刘太医翻了翻药渣,而后拿起一片儿药材闻了闻,最终确认。
“这药里有毒,掺了大量血芽草,而且这血芽草还经过特别的处理,所以一般不易发现,只是大小姐一直以来喝的药里带有和血芽草冲突的药物,所以才导致毒性立刻被激发了。”
“血芽草?那是什么?”苏信心底更是惊异。
苏南雪受伤之后他是一再小心的,却未想到小心了小心了还是出了这样的事儿,为什么他的府上从来就是得不到片刻的安宁。
“血芽草是一种带有腐蚀性的药物,毒性并不是很大,正常人吃了也不一定会致命,但是重病重伤之人吃了便会导致病源腐蚀,伤口化脓感染,最终毙命。”慕容淮月淡淡的将苏南雪下午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苏南雪眼神的余光扫到慕容淮月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模样在心里一直感叹,果然,这个家伙是什么都在行,耍起无赖没人比得过,胡说八道没人比得过,现在演起戏来更是没有人比得过。
“真是岂有此理,到底是谁这么坏,这么来害南雪姐姐。”佳婉公主恨恨的鼓着眼睛,小脸因为生气红扑扑的。
“苏大人,这件事儿若是我们没有遇到也就罢了,既然我们刚好撞上,那自然是要掺和一下,将这恶毒之人揪出来的。”慕容淮月直起了身子。
苏信点头:“这是自然,我究竟要看看是谁这么坏的心思,这么来害我的女儿,这药谁煎的?”
喜鹊哆嗦着身子再次跪了下去:“是,是奴婢。”
“说,是不是你下的毒?”苏信如今是气急了,看谁都觉得像是下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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