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淮月毫不在意:“是啊,是我毁了那个阵法。”

        皇上眼底的怒气顿时更甚,他瞪着眼睛看着慕容淮月,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

        “为什么这么做?”

        慕容淮月耸了耸肩:“因为他在练的那不知道是什么邪术,儿臣本来是进宫来给父皇您禀报事情的,刚好看到他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那儿神神叨叨,不知道念些什么,儿臣以为他要干什么坏事呢,所以就一激动出了手啊。”

        他可不会去说是因为苏南雪的原因,倒不是害怕无尘子抵赖,而是因为他要是说了是因为苏南雪,那他父皇一道圣旨苏南雪可就遭殃了。

        皇上猛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你倒是容易激动的很。”

        “父皇,这不能只怪儿臣,也是他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这才让儿臣误会了。”慕容淮月指着无尘子,那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险些气得皇上吐血。

        皇上指着慕容淮月半天才说出话来:“你说说你,如今老大不小了,以往没个正形也就算了,如今了还是这么没个分寸,你成什么样子。”

        其实这样的事情若是放在旁人身上皇上可就不是发怒这么简单了,为国祈福这样的事情可是皇上很在意的,他是直接就毁了,皇上定然会觉得有不臣之心。

        但是因为对象是慕容淮月,他知道他吊儿郎当惯了,所以这些事情定然不会是因为那些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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