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淮月看了他一眼:“既然是埋下的线,那迟早是要用的,若是他们稍微一动就被发现了,那我要他们有什么用?”

        黎莫心里一惊,再不敢多言,应下了他的话退了下去。

        他深知如今的主子可不是以前的主子的了,以往开开玩笑就过去了,可是现在,若是一句话不对,他收拾人的手段可是半点儿都不假。

        虽然他知道这样的手段的实属正常,对他们主子的境况这样的变化是好事儿,可是每当看到慕容淮月那副冷冰冰的面孔他心里都会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而在他心里,他还是希望当初那个嘻嘻哈哈,吊儿郎当的主子能回来。

        可是时过境迁,瑜妃娘娘的死成了慕容淮月心上无法愈合的伤口,那道伤口早已经让很多东西都物是人非了。

        往年快到年关的时候温度会稍微回暖一点儿,不会有一入冬的寒冷,可是今年这天气却没有以第一毫暖和的意思,相反好像更冷了些。

        慕容淮月请旨赐婚的事情皇上到底是没有给答案,一时间传的朝中沸沸扬扬,不少人都在说皇上心里的储君已有人选,而这个人肯定不会是五皇子,否则皇上也不可能对五皇子的婚事不给意见。

        可是任凭外人再怎么说,这慕容淮月和苏南雪依旧如初,该来往来往,该出门出门,仿佛皇上的不回话对他们没有丝毫的影响。

        随着时间,许不言也处理完了明州的事情,回了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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