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许久,直到确认赵霁消失不见了才将口中藏着的水吐了出来。

        尚禅告诉过她,药都是有药性的,所以只要她不吃任何赵霁给的食物,不喝他给的水,不再让新的药侵入体内,慢慢的药性总会过去的。

        虽然如此,可是她依然没有力气,头晕,一个动作也很费劲儿,但是却也没有了最开始醒来时的那种动一下都困难的感觉,而且丹田处好像也有阵阵真气流过的感觉,看来药效已经在慢慢的消失了。

        但是她知道,她等不到药性完全消失的时候,因为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她若是仍然装睡怕是骗不过赵霁了,所以她必须趁着现在想办法逃出去。

        她努力的直起身子,朝后挪了挪,让自己靠在了身后的一个破衣柜上。

        仅仅只是这一个动作她就已经累得满身大汗了。

        可是她并没有放弃,她歇了一小会儿,忽然伸手拔下了头上的发簪,对着自己的手腕狠狠的划了去。

        鲜血顿时汹涌而出,剧痛让她忍不住痉挛了一下,但是也刺激了她的动作,她整个人好像有了点儿力气。

        看来这个方法还是不错的。

        感觉到自己好了些她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尽量动作很轻很轻。

        她趴在门口的缝隙往外看去,外面黑黑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大致看清楚是个破落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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