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慕容墨笙先开了口。
慕容淮月面无表情的放下了茶杯：“我不知道三哥的意思。”
慕容墨笙挑了挑眉：“城西破庙的死士，明州瘟疫蛊虫，这些东西，你怕是早就知道吧。”
这些事情绝对不可能一夕之间全都爆出来，这一看便是提前设计过的。
“是又如何？”慕容淮月依然波澜不惊。
慕容墨笙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你要动手了吗？”
慕容淮月捏着茶杯的手一顿，抬起头看向了他：“三哥，我记得，以前你不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
“那是以前，现在我必须问清楚，因为我要确定你做的事情是不是会伤到你自己，会不会影响你自己。”慕容墨笙的语气有些无奈。
慕容淮月愣了一下，而后恢复了一脸淡定的样子，但是却也没有说话。
慕容墨笙重重的叹了口气：“老五，我们何时变得这么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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