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子小,又与世无争,杀人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发生,村长匆忙跟着武战来,看着齐强的尸体,唉声叹气:“你说你,怎么能这么冲动?好歹是街坊邻居,有什么事也不做这糊涂事啊!”

        武战沉声道:“他若是把自己当这方圆村的人,就不会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村长看了看齐强,脑袋后面有血迹,不多,没什么别的外伤:“你就用这花瓶把他打死的?”

        武战点头,村长思衬着:“不应该啊,这花瓶一打就碎,没那么坚硬啊,怎么能一下就把人打死呢?”

        张平插话道:“可能就是他该死呗!阎王要收人,吃个饭都能噎死。”

        村长想不太明白,只能道:“这事儿只能明天去通报官府了,官府里有仵作,可以验尸,武战呀,你就先回去,明天可能又得去县衙,这情况也是情有可原,我会跟县太爷求求情的。”

        “谢谢村长。”

        村里人因为死了人都来看热闹,唯独一家十分沉默。

        “老婆子,老婆子?你这水都倒出来了!”刘大夫看着心不在焉的刘氏:“你这是咋了?”

        刘氏惊得一怔:“啊?没事,想着做什么饭呢!”

        刘大夫配着自己的草药,一边叨叨着:“哎,这武战挺稳重的啊,这次怎么这么糊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