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最后被判秋后处斩,偷情杀人嫁祸,活了半辈子,却因为自己的放荡和愚蠢送了自己的性命,刘金运脚步虚晃,神情恍惚,平静的日子,好像一下子天摇地晃了。

        毕竟是乡亲,于书言雇了辆马车把刘金运送回去,胡蔓先要去武战住的客栈洗澡换衣服,他回酒楼等着两人。

        胡蔓洗澡的时候,武战又出去替她买了一套,半晌看她干净清爽的出来,拉过她的手:“我给你上药。”

        把买来的药膏抹在她的手腕处,因为枷锁来回扯着,有的地方都起了皮,武战动作十分轻柔,现在胡蔓的手越发的细嫩,根本不像是干活的手了。

        “这几天你辛苦了。”胡蔓看他冒出来的胡茬,略显疲惫的脸色,就知道肯定是吃不好睡不好,还心焦忧虑。

        武战一笑:“比起你来,这算什么。”

        胡蔓叹口气:“本来是无意间撞见,谁知道居然会发生这么多事。”

        是啊!本来是可以避免的,他们不会多管闲事,可奈何有人做贼心虚,自己累及了自己的命。

        胡蔓这才有空问苏离九和那线头的事,武战将她揽进自己怀里,心里总算安定了下来,才告诉她事情原委:“大概是那位苏公子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诈出真相。”

        “他到底是什么人?跟骆安是什么关系?”

        武战摇摇头:“我没问,他的来查骆安遇刺一事的,我们掺和进去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