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墨走了,胡蔓才与武战道:“他好像没给钱?”

        武战傻了一下,忍不住失笑:“这可是县令大人。”

        “县令也不能不给钱啊!”

        这句话绝对不是胡蔓说的,而是去而复返的纪墨,将手里的碎银子放在桌上:“谢谢招待。”

        胡蔓:“……”

        “刚才听娘说胡家人又来了?”

        “嗯,不过这次是彻底了结了。”胡蔓将头发散下来:“你也知道,我其实跟他们本来就没关系,不过谁让我占了胡蔓的身体呢!这钱就算替胡蔓给他们的!”

        武战从后面拥住她,还有些湿的头发刺的她脖子有些痒:“你就是嘴硬心软。”

        “不是心软,我也讨厌他们家人,是出于对胡蔓这个人的感激罢了,以后我也就没有负担一身轻了!”

        “你心里舒服就好,别的不要多想了。”武战接过她手里的梳子,虽不甚熟练,却小心翼翼的给她梳着长发。

        胡蔓从镜子里看他,有些明白岁月静好是什么感觉了,其实胡蔓是个脾气不怎么好的人,从小父母娇生惯养的,她受不了委屈,有不满也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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