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墨也不问,还真就专心吃起饭来,大约过了一刻钟,忽然听到有说话声,而且很清楚,纪墨一下停住筷子,目光狐疑的往右边的墙上看去,那里也摆了一个书柜。

        纪墨回忆了下,于鸳酒楼他来过好几次,可不记得这里的雅间有书柜……难不成,猫腻就在这里?

        好在他十分聪明,看胡蔓和武青什么都不解释,也默默的不说话,仔细听旁边雅间传来的说话声。

        “建良!你非这个时候把我们叫出来到底有什么大事?不是说好了最近不要聚在一起的吗?”一个声音道。

        刘建良垂着的手握着拳,脸上却勉强扯出笑:“没什么,你们也太紧张了?这都过去多久了?老严那事儿官府不也没辙吗?终于松了一口气,应该好好出来喝一顿的!”

        “哎呦!你倒是挺心大!当时最害怕的不就是你吗?”几人轰然一笑。

        刘建良深呼口气:“我这胆子是小点儿,可事情已经做了,人也杀了,还有什么可害怕的!要是官府什么都查不出来就这么结案了,想必那个什么武家老大也不会特意回来一趟了。”

        “对,说的是。”另一个附和:“其实咱们是太心虚了,被那两个娘们儿吓唬住了,两个女人能干成什么事儿?看把他们能的,还能比县令能干不成?县令不也拿咱们无可奈何吗?哈哈!”

        “只是老严那个老顽固,白白送了自己性命!能得到什么啊?还不如咱们哥几个拿着大把银两,吃香的喝辣的!这于鸳酒楼一般人来的起吗?”说话的人语气中全是傲慢之色。

        纪墨在另一头听的眉峰死死皱着,但他知道,既然那边的声音能清楚传过来,那这边要是说话,那里也听得见,所以绷着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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