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武战刚扒拉口饭,抬头道:“谁?”

        夜芷捂嘴一笑:“小姐这是还没想通呢!大小姐告诉我说,太子侧妃危在旦夕的时候小姐问太子保大保小,太子说保孩子,小姐为那位侧妃觉得憋屈呢!武公子肯定不会这样是不是?”夜芷跟两人相处久了,知道武战虽说一直表情严肃,但为人很和善,从不会无缘无故发火,现在说话也随意了许多。

        武战拧着眉放下筷子:“你这是不信我?”

        胡蔓顿了顿,思绪繁杂:“其实…也说不好,放弃谁都很难,只是太子过于痛快,他说了保孩子,几乎就等于侧妃没命了,可我瞧他根本就没几分难过,一心想望着孩子没事,好歹也夫妻一场。”

        “太子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可论起子嗣,二王爷比他有优势,论起势力,三王爷又对他时刻威胁,他自然急切想要一个儿子来稳固自己。”武战看的透彻。

        胡蔓无奈呼口气:“所以他留孩子是因为孩子对他有用?难怪知道是个女儿又那么冷淡,真可怕!”

        武战替她夹一筷子菜:“自己的骨肉自然还是舍不得的,可对我来说,孩子娘才是最重要的,是重过自己性命的人!”

        冷不防来这么一句,胡蔓愣了下,一整天的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但我自己也舍不得孩子怎么办?”

        “我也舍不得。”武战抚过她的长发:“所以你可要争气,顺顺当当的把孩子生下来,要是有一天让我也面临这种抉择,我会疯的。”

        本来有孩子是件喜事,让太子侧妃搞得,倒让两个人有些战战兢兢的了。

        “啊?”胡蔓正要继续吃饭,忽然筷子啪嗒掉下去,两手放在肚子上,一脸的惊奇。

        “怎么了?”武战忙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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