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要自己坚强起来的,不能靠任何人。”胡蔓靠着被子歇着:“要是闫尘永远陪着她,她也许一辈子就是那样了,破而后立。”

        夜芷手顿了顿,无奈一笑:“好!是我想的少了,怎么小姐知道的那么多?每次什么事你都跟别人想的不一样。”

        “谁知道呢!”胡蔓闭着眼小憩,脑子里却在转着闫尘跟自己说的话,其实自己也没那么乐观,她真的跟别人不一样,心里太脆弱,恐怕很难接受其他人,闫尘不在后,她是真的能破而后立,还是会崩溃,还是未知的。

        睡了一觉醒来,酒楼客人正多,胡蔓也就没急着让厨房做饭,在院子里舒展了下手脚:“夜芷?”

        夜芷没出来,倒是门一推,武战回来了,胡蔓正诧异他中午回来干什么,却见他一脸肃穆:“蔓蔓,闫尘大夫……病逝了。”

        胡蔓一呆,张嘴愣了一瞬,才喃喃道:“这么快?”

        武战过来抓着她的手:“走。”

        两人忙出酒楼又回苏府,苏离九和苏嘉已经都回来了,胡蔓怀孕,武战不让她进屋子看尸体,胡蔓就在门口等着,可是连玉竹的哭声都听不到,见苏嘉出来她忙过去问:“玉竹怎么样?”

        苏嘉红着眼睛:“她非要在跟前守着,也不哭不闹,我们拉都拉不开。”

        胡蔓闭了闭眼,这样才更让人担心,不爆发出来,会更难受:“打算怎么弄?办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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