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官员治病的期间,也在给她治,那脑疾虽不好治,但闫尘本身医术就高,还真的慢慢好转了,那家人就更信任他了。

        大约一个多月,玉竹的嗓子居然能发出声音了,只是耳朵却依然听不到,不过因为闫尘每天跟她交流,她开始慢慢看的懂唇语,因为闫尘治好她的嗓子,她从孤僻,慢慢对闫尘亲近了些。

        到两个月的时候,她说话基本已经没有太大问题了,可耳朵似乎怎么都治不好,不过总算和别人交流已经没问题了,只是除了闫尘,她在别人面前没有一点变化。

        后来闫尘觉得她对自己已经很熟悉了,才告诉了她自己的身份,在她瞪大的眼睛中,迫不及待的问出她娘在哪儿?

        然后玉竹就崩溃了,她尖叫的捂住耳朵,虽然她什么都听不到,哭着喊着,闫尘怎么都哄不住,结果最后晕了过去。

        他完全不知道玉竹是怎么了,不过猜测可能和她娘有关,他心里的预感很不好,因为来往府里这么多次,没见过她娘。

        他去叫了府里的人,府里的人倒对她这样习以为常,只说小时候受过惊吓,时不时的会发作,只是他们不知道这次发作还叫出了声。

        闫尘觉得惊异极了,后来居然是玉竹自己去主动找她,跟着几个护卫,玉竹佯装看病,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玉竹打量了医馆很久,又仔细看了看闫尘,才出声:“你,真的是大夫伯伯?”她小时候不懂什么名字,一直这么叫。

        闫尘点了点头:“玉竹……”

        “我现在不叫玉竹。”玉竹眸子冷的让人心惊:“他们叫我季筱筱。”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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