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蔓决定不去送胡朗月了,他们之间没什么再能说的,也没有再见的必要,他已经放了手,这对两人来说,都算一种解脱。

        回到房间胡蔓找到他给自己的信,深呼口气才拆开,里面整整齐齐的写了一整页:

        姐姐,我走了,那天回去想了很多,我的初衷不是如此,更不是想让谁痛苦,想让谁死,我只是想念你,想念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可你已经有了武战,有了你们的孩子,若带走你,每天看着你痛苦,看你对我仇恨厌恶,我怕,我会更承受不了。

        想来想去,我艰难的逼迫自己停手,不再强迫谁,不再费尽心思,要思念,要痛苦,就让我一个人受着!

        也许我一辈子不会再爱什么人,姐姐,给我一个幻想还是可以的?我会让南疆皇后的位子悬空,不管你来不来,永远都为你留着,保重。朗月留笔。

        胡蔓感觉脸上有些湿意,抬手擦了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他写这样一封信,胡蔓仿佛都能看见他稚嫩的脸上,痛苦和挣扎的模样,仿佛又想起那个美好的朗月,终究,他还是脱不开朗月的,他不是完全冷情冷心的穆朝语,他的内心深处,还有朗月那份良善和贴心。

        心里百感交集,但也总算松了口气,不是怕,是真的不想和他走到那一步,能这样,当然是最好了。

        武战是必须要去送行的,大约一个时辰才回来,南疆皇帝的离开,对长陵官员来说,倒也总算是清闲了些,不过他来这一趟,给两国之间带来了最少两三年的和平。

        不过此时三王爷府倒是闹腾的厉害,元翎都没时间处理其他事情,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儿子就让他手忙脚乱了。

        “他怎么还在哭啊?”元翎皱眉看着嚎啕大哭的儿子,从昨天回来到现在,这孩子除了哭累了睡了一会儿,其余时候就嚷嚷着要找娘亲,怎么哄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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