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元安就去进宫见皇上,皇上看了他半晌,才道:“朕没想到,这件事还值得你专门跑一趟回来。”

        “武战怎么说都是臣的手下,臣觉得,有必要替他说几句话。”

        “你想说什么?求情?”皇上这几日真是挺多了,他没想到的是,连皇后都替他说话。

        “武战和武原确实有错,皇上要责罚也是理所应当,只是法外有人情,律法也不是死条例,皇上仁心圣德,想必可以理解母亲被人害死,却地位相差悬殊,难以报仇的心情。”

        元安顿了下又继续道:“当然,这不能成为完全可以脱罪的理由,但想必起他们的安危,臣更看重的是他们对朝廷的用处,现在军中真的很缺智勇双全的武将,武战的能力皇上一定清楚,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臣是什么样的资质,您也从小看到大,现在是太平时期,但若真有一天又起战事,臣真的想不出几个能带领大军打胜仗的!而武战去年的时候,可几乎没有过败仗!这样一个人才,皇上真的舍得舍弃吗?”

        皇上手中拿着一本奏折,翻开看着,却明显没有看进去,一会儿才道:“纪墨罪有应得,他们为母报仇也没错,可你们想过没有,看似正常,但他们的胆子有多大吗?且不说隐姓埋名,单单说他们敢在还是平民的时候,就打算要来对付一个王爷!你不觉得很恐怖吗?不觉得这样的人是疯子吗?”

        元安有些诧异的看向皇上,不知怎么觉得皇上有些不对劲:“那是个误会,他们也不疯,围观这么久,他们的品性大家都看得见,也从没伤害过无辜,这点您大可放心。”

        如果是以前,他也一直觉得这两人都很脚踏实地,不争不抢,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器重,给这么高的官职,但这件事上,他在意的不是改名换姓,更是他们打算对付元翎的可怕胆量!

        “调查结果还未出来,你不用急,朕自有决断。”最后皇上几句话打发了元安。

        元安难得回来一次,请旨到了后宫去看望皇后,皇后正在后花园赏花,元安过去道:“娘娘,元安特来请安。”

        “元安回来了?”皇后诧异道;“去见皇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