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你还死不悔改。”皇上咳嗽几声:“怪朕老眼昏花了,竟然被你骗了这么多年,皇位,谁都喜欢,你们为此勾心斗角,也不稀奇,你赢了,皇位你坐,可你现在输了,只能怪技不如人,也没什么好抱怨。”

        元鉴一低头:“儿臣就是不服!他们能赢,也不过是拥有兵权,有那么多人帮他!论学识,论头脑,儿臣并没有哪点比他差!”

        “这也是本事。”皇上无奈:“但凡你将你的聪明用在正途,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还有你。”皇上看向季枞英:“两朝元老了,朕也待你不薄,为何要纵容他们?”

        季枞英几天的功夫,又老了好几岁,他看着皇上:“涟妃娘娘的父亲对臣有恩,她又是罪臣的学生,从一开始,罪臣就只能在这条船上,我愧对皇上,但求一死!”

        最后才道涟妃,皇上身子晃了晃:“涟妃,朕只想问你一个问题,那谣言,可是你所传?”

        索性也是个死了,涟妃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了:“臣妾也想问皇上,臣妾的猜测对不对?当年,太妃出宫一年多,就是生孩子去了吧?而那个孩子,就是武林川带走的!所以,皇上才会对武战格外照顾?”

        “为什么这么说?”

        涟妃惨淡一笑:“皇上不必蒙骗臣妾,皇上对太妃的喜欢,臣妾还是能看出一二分的,后来,皇上派人去伺候,臣妾的人就打听到她生了个孩子,只是反正孩子已经送走,他的身份也做不成什么,又关乎皇上,臣妾才一直没说罢了。”

        武战终于忍不住道:“涟妃,既然话说到这里了,这里也没别人,你不如在死前吐露个痛快,太妃的死,是否跟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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