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晴愣愣地看着他,还想多问,然而一看到他的表情,她反而预感更加不好。

        季洺琛深沉的眼眸湛湛如冰河,清透而犀利,嘴角挂着若有似无地笑,仿佛能看穿她的一切。

        他又说:“你在伦敦大学学院就读的时候,最敬重的就是经济学科的爱德华教授,他也把你当做得意门生,很是器重,两个月前他受邀来国内的大学巡讲,你还接待了他在A市的行程,并做他在A市几所大学演讲的助手,如今怎么突然这么陌生了?”

        江予晴暗暗握紧拳头,不自觉地咬了一下下唇,她已经掩饰得很好,但这个动作还是被季洺琛捕捉了,季洺琛心如明镜。

        江予晴双手反握住老人的手,热情洋溢地笑着:“老师,那个数据我准备得差不了,只是恰巧碰上我结婚,耽搁了一点时间,我很快整理好发给您。”

        她不说话还好,说了话,反而好像更错了。因为老头子竟然睁大眼睛,很不解地看向逢老爷夫妇,又看向季洺琛。

        季洺琛笑了,言语间调侃明显:“你在英国的时候,和老师交流都用法文,连你的法文都是老师教的,爱德华老师根本不懂得中文。”

        季洺琛提示得太明显,一瞬间所有人都注意到江予晴的反常,逢老爷夫妇、大少爷夫妇,和其他所有的干儿子都疑惑地看着她。

        江予晴如同号称实力派的歌手,却在台上唱歌走音一般,尴尬羞赧,无地自容。

        她觉得她快死了,心跳急得都要蹦出来了,浑身虚脱。她无奈地笑了一下说:“回国久了,都有点忘了,一时间习惯说中文了。”

        说罢,她也没给其他人反应的机会,就轻轻扶住额头,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加上她本身额头有细汗,面色发烫而通红,大家都以为她病了。

        季夫人抓着她的手:“薇薇,你怎么了?”

        季洺琛在背后很轻松地扶住了她,搂着她的腰,忽然对众人解释了一句:“可能昨晚没休息好。”顿了一下,他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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