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晴又失落地低下头:“你也别那么说,怪我自作多情。”

        “我一直觉得赵书航有问题,看来女人的直觉还是很准的。”沈悦琪紧紧抓着筷子,暗自坚定。

        “算了,你也别再说他了,他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没有资格去责怪人家。只要他跟我姐姐好好的,我就祝福他们。”顿了一下,江予晴抬头问她,“你上次跟我说,我回家的时候,我表弟庆颐曾经来医院找你?”

        “嗯啊,他下午放学的时候来找我的,也没有司机和保姆跟着,我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摇头,又问他有什么事情吗,他也不说,后来我看到饭点了就带他去吃饭,席间问他什么,他都不回答。后来你舅妈余敏打电话来找他,他跟我说了一句话:‘姐姐,我能跟你回家吗?’我就觉得很奇怪,可我又不好答应,后来你舅妈把他接走了,他也没有挣扎。”

        江予晴若有所思:“余敏来接他的时候对他的态度怎么样?”

        “挺好的呀,对我也很客气。你表弟呀,人小鬼大,心里藏着事儿,又不跟别人说。我在医院里照顾他的那段时间,就觉得他……是不是要看心理医生?”

        江予晴不好赞同,但沈悦琪说得有一定的道理,表弟确实真的藏着很多事情,可能跟家庭环境有关?而且相较于她这个亲表姐,他跟沈悦琪还更亲近一些,有事情宁可找沈悦琪,也不打电话给她,不知道为什么。

        难道表弟不喜欢姐姐?可是没有道理啊,姐姐性格那么好,而且是家里目前对他最好的人,表弟没道理不喜欢她。

        江予晴打算今天下午,等表弟放学的时候,去看一看他。

        “说到心理医生,医院里最近来了一批外国专家,其中混入一个中国人,那家伙简直是个神棍!”

        “你对中国人好像有所歧视?”江予晴斜眼。

        “不是,你听我说,那家伙头衔戴得老高了,可他不好好专注于自己的领域,非要说自己对心理学很有研究,还说你这种病症是心理障碍引起的,药物才是其次,可是事实已经证明了,你这个明明是巴西的药物引起的,我想和他争,主任说,来者是客,把我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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