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洺琛说陪江予晴休假,就真的放下工作专心致志地陪她,只在下午的时候抽出一两个小时处理紧急的事情,大部分时间他都听从她的安排,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她想做什么他都陪着做什么。

        可到晚上就由他来安排了,相处时间久了,江予晴真的很想用“衣冠禽兽”来形容季洺琛,外表禁欲高冷,一到了床上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他似乎很乐意和她一起探索着新的领域,乐不疲此地研究着新花样。

        偶尔趁她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居然想“偷渡”。

        这时候江予晴绝对禁止,她还不想那么快怀孕,坚决拒绝没买票就上船的行为,当然她有时候真不明白他是嫌太麻烦还是别有居心,居然时不时地趁乱作怪。

        事后季洺琛困顿遗憾地抱着她,低声在她耳边问:“为什么不想生个孩子?”

        “为什么要那么早生个孩子?”她回头看着他,反问。

        季洺琛懒懒地把玩着她的头发,声音还有几分沙哑:“多个孩子,家里热闹,想到你们,我才会觉得那是一个家,想早点回来陪着您们。”

        “意思是说,你不愿意为了我,早点回家?”江予晴噘着嘴,故作不开心。

        季洺琛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说:“又钻牛角尖了。只是我憧憬着与你未来子嗣环绕的画面,心里莫名地多了一种满足感。”

        他更紧地拥抱住她,埋首在她颈间低低地笑:“我只对你有这种想法。”

        江予晴耳根一热,还真是觉得他说得合情合理,这番表白差点把她给说服了,但她的立场也很坚定,不会这么轻易妥协的。

        她稍稍推开了他一下说:“可我还年轻,我不想在我准备回归社会的时候突然生孩子,否则以后我只能作为家庭主妇了。再晚两年吧,晚两年我年纪也差不多了,再考虑生孩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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