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晴坐在他旁边，好奇得很，也探头过去，但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她还没看清楚，季洺琛就翻页了，显然季洺琛对这些资料比她了解，只需扫一眼便都明白了。
他似乎也不打算让她多看，自己翻完了就收起来了。
江予晴无语，只能等到他和奶奶沟通。
“实不相瞒，5年前PG集团遭遇间谍攻击，窃走了十年来好不容易研究的专利成果。”
季洺琛说着，淡淡扫了江予薇一眼。
江予薇本来一直很安静的，只是睁着好奇地眼睛专注地倾听大家说话，陡然看到季洺琛眼锋扫过来，她诧异了一下，眼睛又微微睁大了些，无辜地眨了眨，似乎很不解。
江予晴也不解。
但季洺琛没有多表示，又平静地收回目光，对奶奶解释：“我综合分析，一直猜测与这个家族有关，但苦于他们神龙见首不见尾，行事十分低调隐瞒，很难取到证据，直到前一阵子，菀菀拿到了这个家族的仿制样品的设计草稿，我看了他们的行事风格，才确定与他们有关。只是我没想到，这个家族与您，与菀菀也有关系。”
奶奶苦笑：“薇薇和菀菀的母亲，就是出于这个家族。”
江予晴和江予薇瞬间惊讶了，过了几秒，冲动的江予晴发出一声质问：“奶奶……我们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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