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到我们。”
“但我们今天想要胜利也难了。”李庆颐冷冷补充。
赵书航本来想安抚一下江予晴的,结果被他拆穿,看了他一眼,只能很不甘愿地对江予晴点头:“但也有一个好结果,我们主张
分开审理,庆颐还有时间重新提交申请书,更换委托人。”
“可他们现在已经咬着她不放,说她意图谋夺李家的财产,她今天已经以虚假的身份出庭了,这个便是直接的证据,她洗不掉这
层罪名,又怎么继续成为我的委托人?”李庆颐又提出质疑,他就是个悲观主义的小孩,根本不给赵书航安抚的机会。
“我怎么就意图谋财了,难道我不是你的亲表姐吗?我和舅舅也有血缘关系,为什么我就不能成为合法的委托人?”
“委托人需要监护人身份,你的户口跟李家没有一点关系,这几十年来也没有联系,突然冒出来,你的动机也还是会受到质疑。
”赵书航最后放弃了安抚,无奈地摇摇头提醒,“而且待会儿在法庭上,你不能主张这个说法,即便你真的是庆颐的亲表姐,也
不能说,否则就是帮对方确认了你冒充身份的事实。”
“我这也不能说那儿也不能说,难道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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