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关上了房门。

        郭芸珍才慢慢回过味来嘴套是什么意思,嘴套是给狗使用的,套在狗的嘴巴上不让它乱叫,也不让它胡乱咬人。

        她气极了,可江予晴已经关上门,她只能狠狠拍了一下房门,气哼哼地走了。

        季洺琛看着病床上的人,低声询问了一句:“你身体好点了吗?”他语气十分平静,并没有带上多少感情。

        萧熙影撑着身子爬起来,想要坐在床头,江予晴主动上前搀扶她,可是她不情愿地推开江予晴的手,自己勉强坐着。

        她看着这两人,看到只要出现在她面前这两人都如影随形,不离不弃,即便她怎么要求单独聊聊季洺琛都不理会,一直默许着

        江予晴呆在身边。

        她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在季洺琛心里的地位逐渐流失,已经到了边缘地带,取而代之的是江予晴,一个她觉得不如自己,让自己

        很不甘心的女人。

        萧熙影低下头不想看着他们,幽幽说道:“阿琛,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懂事,很自私,很任性?甚至在你心里,你已经看低我了

        ,觉得我不值得珍惜?”

        卧病在床的这一天一夜里,她想了很多事情,从小的时候她和季洺琛是朋友,甚至曾经也有被季洺琛宠爱的时候,不管他当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